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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学卧薪尝胆,切莫怀安丧志

原标题:你要学会吃自己的命,永远不要灰心

来源:云南大学

我的中学生活是在大理古城度过的。中学南花堂后花园有一块高两米多的石碑。前两句是“六年不见苍山,老游如梦”,表达了古人对时间流逝的感叹。1954年考入云南大学化学系,大学生活已近60年。很多事情的细节都很模糊,但重要的场景还是很生动。

从一个建筑低矮破败的特殊县城到省会昆明的大云校门口,我看到两旁参天的古树,在阳光的掩映下,抬头望着会泽大厦,露台上的四根石柱高大雄伟。我快速爬了几十级台阶,很开心。我的大学生活开始了。

当时,大云是中国14所综合性大学之一,包括文理工医农等多个系。1954年矿冶系刚刚分离发展成今天的昆明理工大学。1956年,医学系分离,发展为昆明医科大学。当时在篮球场南面修建了罗马建筑风格的化学楼、物理楼、生物楼,从东到西排成一排,是昆明重要的新建筑。直贡堂、英秋园、老图书馆至今保留了原有特色。今天的清莱堂被称为大礼堂。在西边,有几个我们学生住的宿舍。东侧有几栋简单的两层小楼,住着几个老师。叫九家村,已经消失了。整个大云校区位于昆明北郊的边缘。一二一街是一条两旁都是高大桉树的公路。虽然公路以北有一些分散的低矮建筑,如师范学院、大云北校区和民族学院,但行人很少,视野荒凉。

难忘的老师

当时化学系有三位教授,一位是留法勤工俭学归来的二级教授赵延来先生,一位是化学系系主任王树勋先生,一位是张瑞纶先生。那时候我们当讲师不容易,也很敬佩年轻的助教。当时的教育体制照搬苏联模式,各种教材也是翻译苏联教材。物理、数学、外语等课程由物理系、数学系、外语系的老师授课。外语是俄语,中学学的一点英语大学没用。有机化学的内容以记忆为主,让我觉得比较枯燥,但是赵延来先生讲的很生动。他写的两个有机化学讲座,条理清晰,条理分明,内容丰富。他没有重述讲稿的内容,而是使用了另一种编排体系,让学生不得不认真记笔记。记得有一次上课,他感慨地说,有机化学中的重要发现、反应、原理都被冠以外国人的名字,而中国只有一个“黄鸣龙反应”,他用这个来唤起我们的爱国主义。许少玲老师给我们教无机化学,王老师教他编的结晶化学,许德祥老师,赵树年老师,老师都很认真,很受学生欢迎。

戴树山先生当时是个很年轻的讲师。他是中国著名量子化学大师唐敖庆先生的弟子。戴老师讲授的《材料结构》是国内一门比较新颖的课程。因为量子化学本身就比较难懂,加上他浓重的宁波口音,我印象深刻。

满足的简单生活

当时大学生可以申请生活费补助。一级助学金每人每月2.5元人民币,二级1.5元,三级1元。我上了第三节课。其实我家经济已经无法给我寄钱了,这一块钱我一定要慎重花。除了理发、洗澡、肥皂、牙膏、邮件,没有剩余。4年的生活基本都在校园里,口袋里没钱,没兴趣上街。

简单的生活怎么能说是满意的呢?那是因为伙食费都是国家提供的,标准是每人每月10元人民币。早餐有米卷、馒头、肉包子和稀粥,还有泡菜和油炸花生。稀粥存放在大木桶里,可以随意食用。模式循环变化,包括豆浆、蛋粥或火腿粥。中餐和正餐都是8个人一桌,每桌都是两种肉两种菜。和我上中学的时候在家吃饭相比,饭菜差别很大。三餐改善了我瘦弱的体质,让我心情愉悦,体重也增加了。

记得初三的时候,有几个月,学校把伙食费提高到每人每月12元人民币的标准,中餐和晚餐加了一道荤菜。同学们明显觉得饭后洗碗机太油腻了,10块钱的饭菜向校领导反映就够了。

自觉努力学习

我们班70个学生,大概有三分之二是四川人,家里也不富裕。当时昆明周边交通相当不方便,小火车只到河口,被很多山挡住了。他们大多数人寒暑假都没钱回家。就连云南学生,除了昆明学生,都有很多人留在学校。四年只回过大理家一次,也是在三个打工中学朋友寄钱的帮助下,才实现了对看望父母的殷切期望。

那时候现代生活没有电视,没有电脑,假期也没有课,所以经常感到孤独,尤其是春节的时候。有时学生会也会组织一些活动。记得有一次暑假,组织我们在西山华亭寺住了几天。晚上,一些学生在简单的乐器伴奏下跳国际舞蹈。

长假给了我充足的学习时间,我也能找到工作学习的方法。每天早上八九点,我喜欢叫一个同学去“英语花园”学习。据说所谓的“英国花园”曾经是英国传教士的墓地,现在位于昆明理工大学和莲花池公园之间。当时有一片参天的柏树林,清晨空气清新空,除了鸟鸣声,没有任何声响。在森林里踩着草,来回走着,读着外语,背着诗,背着一些化学物理课的规律和公式,感觉很舒服,有种别样的味道。

我能做的就是从学校拿一些需要油印的讲义,把蜡纸放在“钢板”上写。刻完一张蜡纸可以得到五毛钱的奖励。可惜我两次只拿到二三十张蜡纸。

孤独的寒假

20世纪50年代,在新中国,各种工业建设都需要大量的科技人才。学生中流行的说法是“学好数学和物理不怕走遍天下”。大部分理工科的学生学习都很努力。我根据自己的条件、基础、性格,把我的大学阶段定为“拓展知识、培养毅力、锻炼身体”,要求每一个小时都要落实在以上三个方面之一。我喜欢用一些格言警句来鼓励自己。甚至上课听课的时候,如果觉得自己听懂了或者读得比较好,就会在废纸上涂鸦,不厌其烦地写“千里之行始于足下”、“聚沙成塔”、“铁杵磨针”、“滴水穿石”。有时候会写“勤奋,缺乏乐趣”,“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”,“年轻,不努力,伤心”等。鼓励自己。小时候写下一副爷爷写的对联,挂在破旧的客房里:“老人有自己的烟霾瘾,他会不会弯下腰和米官斗?”。我中学的时候读了孙中山先生的《立志做大事,不为大官》,所以从小就很羡慕那些“师从有才能之人,师从富贵之人”的人。大学的时候,我草拟了两句话:“我要学会为我的人生服务,永远不要灰心”。目的是“有耐心,收获我做不到的东西”。

我喜欢物理,它需要更多的理解,但不能死记硬背。但是到了四年级,我被分配到有机合成专业。为了发现一些有趣的问题,我从有机化学教材中发现了为什么,苯环上引入一个取代基后,会在没有双键的苯环上产生交变电荷分布的“定位效应”。经常冥想,开始体验“昨夜秋风枯树,独自去高楼,寻找地平线”的境界。解决这个问题花了六年时间。最后成为我第一部提出自己观点的小说,发表在1963年《化学通报》第二期。

就这样,在大云的四年里,尽管有各种各样的干扰,我仍然过着简单的生活,尽可能地做一些社会工作,让宝贵的时间流逝,努力工作。现在回想起来,没有后悔的感觉。

来源|党委宣传部

编辑|李进伟

审计|李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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